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在麻袋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她蹲下身，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是巴豆粉。”她抬起头，看向萧承，“混了其他草药，气味很淡。但药性，只会更烈。”
萧承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粮仓的方向飞奔而来，神色慌张：“将军！粮仓里……有死人！”
萧承和萧奕对视一眼，立刻赶了过去。
粮仓的大门敞开着，一股陈旧的谷物气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火把的光亮下，三具尸体被拖到了空地上，身上穿着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汉军服饰。
“是炊事班失踪的三个人。”先前去传令的陈武声音发紧，“脖子都断了，是高手所为。死了至少有两三个时辰。”
萧奕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他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裤腿。
“靴子是北狄人的。”
萧承的心沉了下去。杀了自己的人，换上他们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营中。这支精锐的北狄细作，目标绝不仅仅是下药。
“搜。”萧承只说了一个字。
士兵们立刻开始搜查尸身。很快，萧奕从一具尸体的怀里，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
他展开油布，里面是一卷写满了北狄文字的羊皮信。
萧奕借着火光，低声翻译：“雪狼已就位，泻药已混入汉军精盐，待鹰王庭号令，便可使汉军主力不战自溃。”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粮仓里回响，每个字都像一块冰。
“雪狼……是北狄王庭最精锐的密探代号。”萧奕的手指捏得发白，“他们的目标，果然是全局。”
林琉璃看着那封信，忽然开口：“这封信，不是写给北狄王庭的。”
萧奕和萧承同时看向她。
“如果是真的密信，怎么会用这么容易暴露的羊皮卷，而不是更隐秘的方式？”林琉-璃走上前，“而且，信上特意点明了精盐，这不合常理。细作传递消息，越模糊越好。这更像是一个……特意要让我们看到的‘证据’。”
萧奕的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琉璃你的意思是，这是嫁祸！”
“嫁祸？”萧承不解。
“萧承！”萧奕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王肃！你想想王肃！如果这封信，不是在我们手里，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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