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林琉璃说,“我叫它精盐,比你们平日所用的粗盐要干净得多。”
她说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捻出一撮盐,摊在掌心。那盐洁白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些晃眼。
萧奕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垂眸看着她掌心的盐。“玉门关驿道已断七日,你是从何而来?”
他的问题比萧承的更致命。
林琉璃收回手,神色不变:“我不是从官道来的。这盐,也不是从京城带来的。”
“哦?”萧奕的声调微微上扬,“这天下,除了官盐,便是私盐。私盐乃是死罪。你的盐,是哪一种?”
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着这边。
林琉璃却笑了笑:“将军说笑了。活命和死罪,哪个更重要?若这盐能让你的士兵活下来,打败北狄人,它究竟是官是私,还重要吗?”
她直视着萧承,目光灼灼:“萧将军,我只问你,这些兵,你想让他们活,还是想让他们死?”
萧承与她对视,胸中翻腾的恨意与悲恸,被这直接的质问狠狠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