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林琉璃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微笑。“殿下,北境缺的,从来不只是盐。”
她递过去一张纸条。
“城西,粮行,有个姓钱的掌柜。他最近,手笔很大。”
长公主接过纸条,指尖微微用力,纸张的边缘被捏皱。
她没有再多问一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当她再次推开坊门时,外面的夜色已经彻底黑透。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入那片深沉的黑暗中,仿佛走上另一片战场。
琉璃坊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
长公主没有坐。她站在屋子中央,身上带着奔走一夜的寒气,那股寒气并非来自风雪,而是发自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