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人耳几乎无法听见的低频声。片刻后,头顶的某个通气栅格处传来轻微的扑棱声,一只灰鸽落了下来。
林琉璃从怀中撕下一角里衣的白绢,却没有笔墨。
她没有片刻犹豫,将右手食指送到唇边,狠狠一咬。
“王妃!”宋炜失声惊呼,“不可!”
血珠瞬间涌出,林琉璃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用那温热的血,在白绢上迅速写下八个字。
精盐遇袭,内鬼未除。
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将血书卷好,塞入信鸽腿上的竹管,随即走到通气栅格下,将鸽子奋力向上一抛。灰鸽振翅,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着墙壁缓缓坐下,任由指尖的刺痛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