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边关,其情可悯。至于盐务,事关国本,自有定制,非臣子所能擅议。”他只能如此回答,滴水不漏,却也等同于什么都没说。
林琉璃垂眸静立,指尖轻轻捻动着袖中的义子过继文书。那份文书,是为周晨备下的。周晨出身寒微,纵有天纵之才,在这盘根错节的京城,在这等级森严的军中,要往上走,太难。若能将他过继到萧家名下,或是与萧家交好的某位宗亲家中,便能给他一个更高的起点,也能让他日后为边关将士奔走时,多几分底气。
这原是她与萧奕商议过数次的打算,只是一直未寻到合适的时机。今日周晨一鸣惊人,本是最好的机会,却不想又与琉璃坊的盐牵扯到了一处,平添了无数变数。
皇帝的视线在周晨和萧奕之间逡巡,最终,他轻轻一哂:“罢了,今日演武,诸卿辛苦。周晨箭术卓绝,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谢陛下隆恩!”周晨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