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语，“他们想让望山镜看得更远，更清晰，甚至……更抗损毁？”
“是，林夫人。”张成回答，“据说，这种改良后的望山镜，能在恶劣天候下保持视野，镜片亦能抵御寻常冲击。若大规模装备，和津国在战场上的斥候能力，将远超诸国。”
林琉璃闭上眼。她仿佛看见了，无数双冰冷的眼睛，透过琉璃坊技艺锻造的镜片，窥伺着他国的山川城池，指引着杀戮与征伐。琉璃坊若从了，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双手将沾满看不见的鲜血。
“他们为何不自己研制？和津国亦有琉璃匠人。”林琉璃问，这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判断。
“他们的琉璃，在通透度、韧性、以及大规模生产的稳定性上，远不及我们。”张成说，“尤其是林夫人您改良过的那几种核心的熔炼与退火工艺，他们一直求而不得。野村浩二的研究，似乎在某些关键环节上遇到了瓶颈，需要琉璃坊的技术，特别是我们对原料的独特处理方法，才能突破。”
原来，他们不仅要琉璃坊的技艺，还要琉璃坊的人，琉璃坊百年来积累的经验，那些无法言传的诀窍。他们要的是一个能持续产出、持续改良的军事技术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