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极是。”萧奕接着问,“那,可曾听闻他们将琉璃用于军备之上?”
秦老郎中一怔,随即陷入沉思。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琉璃用于军备?闻所未闻。琉璃易碎,如何堪用?不过……”他话锋一转,“老夫倒听过
个未经证实的传闻。说和津国正在研制一种望远镜,镜片需用极纯净的琉璃打磨。还有人说,他们在试验一种……能聚光的琉璃器物,用于引火,或是……伤人。”
萧奕心中一凛:“聚光伤人?”
“只是传闻,当不得真。”秦老郎中摆手,“琉璃匠人,能做出那般精巧之物?老夫不信。”
萧奕却不能不信。琉璃坊就能做出纯净无暇的琉璃,若和津国也有此技艺,再辅以其他手段,未必不能实现。他向秦老郎中道谢告辞,心中疑云更重。
数日后,琉璃坊。
周伙计面带忧色,向林琉璃禀报:“林夫人,那高桥贤人,行踪确实有些古怪。他除了拜访几家相熟的绸缎庄、茶行,还常去一些……非常僻静的茶楼和私人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