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铺子门,就看见巷子里乱哄哄的,居委会的刘姐跑过来,脸色惨白地喊他:“陈哥,不好了!后头老王家的小孙子昨天偷偷跑到工地边上玩,掉进去那个没盖的下水井里了,现在人捞上来了,老王头在医院哭到晕过去,施工队的人说他们早就把井盖子盖上了,是有人偷了井盖卖废品!”
陈砚的心猛地一沉。这条老巷外围最近在修排污管道,前几天他就发现有几个陌生的男人推着三轮车在附近晃,鬼鬼祟祟地往井边凑,他当时以为是施工队的人,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跟着刘姐往医院跑,路上就看见林晓宇站在巷尾,手里攥着个空蛇皮袋,看见他过来,嘴唇哆嗦着,脸白得吓人。
陈砚脚步顿了顿,没停,先往医院去了。老王的小孙子才五岁,救过来了,但是肺里呛了脏水,还发着高烧,老王头家里条件差,儿子媳妇去年离了婚,两个人都跑了,全靠老两口摆个修鞋摊过日子,现在医药费一下子压下来,老两口坐在走廊里,哭都哭不出声。
陈砚把身上带的两千多块钱全垫了,又回巷子里招呼邻里凑钱,正忙乱着,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说根据监控,偷井盖的人里,有一个是巷子里以前住的二流子赵三,他还找了个半大的孩子帮忙望风,监控里的身影,看着像林晓宇。
这话一出来,巷子里的人都炸了。张阿婆第一个摇头:“不可能啊,晓宇那孩子老实得很,平时连踩个蚂蚁都舍不得,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可民警调出监控画面,那个缩在树后面望风的身影,穿的正是林晓宇那件领口磨破的蓝校服,个子身形都对得上。
陈砚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天晚上,快十二点了他关铺子门,看见林晓宇从巷口进来,躲躲闪闪的,手里攥着个布包,当时他问了一句,林晓宇说自己去同学家问作业,晚了。他当时没多想。
傍晚陈砚回到铺子,林晓宇正蹲在门槛边上等他,地上扔着那个空蛇皮袋,脚边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全是一块五块的,沾着灰。看见陈砚进来,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话都说不利索:“陈叔……我错了……赵三说让我帮他望风一晚上,给我三百块钱,我想凑钱给我奶买个新的轮椅,她的旧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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