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课时增至3天,计入晋升硬性指标。
第二段:成立跨部门“明德观察员”小组,由一线员工直选产生,每月向CEO提交《组织温度报告》。
第三段:开放“微光提案”通道——任何员工,无论职级,均可提交改善职场伦理的具体方案,48小时内必有专人对接,落地成果署真实姓名。
通知末尾,没落款,只有一行小字:“光,不在天上。在每一双愿意睁开的眼睛里。”
林砚关掉电脑,窗外已是满城灯火。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陈默?”她声音很轻,“明天上午九点,陪我去趟城西小学。”
“……哪个小学?”
“你养父教书的地方。校舍翻新了,新教学楼刚落成。校长说,奠基那天,工人们在地基里埋了个铁盒,里面放了三样东西:一粒麦种,一支粉笔,还有一张2014届毕业生合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极轻的、释然的呼吸。
“好。”陈默说,“我带粉笔去。”
第二天清晨,细雨如丝。林砚和陈默站在城西小学新校门前。赭红色砖墙簇新,琉璃瓦檐角翘起,像一只欲飞的鸟。校门右侧,一方青石碑上刻着新校训:“明德日新,笃行致远”。
他们没走正门。绕到西侧围墙,那里留着一扇矮小的旧木门——三十年前,陈默每天就是从这扇门钻进去,把捡来的粉笔头、废纸板,悄悄塞进教室窗台下的砖缝里。
门虚掩着。陈默伸手推开。
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像一声穿越时光的叹息。
院子里静极了。雨丝斜织,在新铺的塑胶操场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教学楼二楼,一间教室亮着灯。窗帘半开,灯光温柔地漫出来,照亮窗台上一排青翠的绿萝——叶片肥厚,叶脉清晰,在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砚没说话,只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是几支粉笔,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白的,黄的,浅蓝的,还有一支淡粉色的,顶端削得圆润。
陈默也掏出一个旧铁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麦穗,饱满,金黄,芒刺微微翘起,像无数细小的、倔强的光。
他们并肩站在院中,雨丝沾湿眉睫,凉意沁肤。远处,城市在晨雾里渐渐显影,楼宇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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