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阶段预设的标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正在变深,那道浅痕正在逐步完成它与铁片表面的长期融合。
第三天下午,沐心竹在特训营的训练结束后,沿着砂石路走回观测站。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那枚铁片被从窗台上拿了下来,放在桌面上。
她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低头看了一会儿铁片表面那道正在变深的浅痕,然后用指尖沿着它的走向走了一遍。
“像是铁片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每一次被使用的时间。”
她收回手,侧过头看着时也,“像是铁片表面的那些痕迹,把它变成了一部由时间、朝向和访问强度共同书写的编年史。”
时也坐在桌前,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暗,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
他在想,那道浅痕的持续深化,可能意味着铁片正在被写入一段信息——这段信息在逐次补充中逐步完整,铁片本身既是一个阅读器,也是一卷空白的载体。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桌前,把那枚铁片重新放在窗台上。
月光落在它的表面,那道浅痕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比周围沉积物更浅的光。
他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那枚铁片正在持续地积累着它自己的记录,像是一本正在被逐页填写的日志,等待着下一次被翻到新的空白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