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何小叶走后,他又把那台备用终端从背包里取出来,重新检查了一下电量,确认已经充满之后才放回去。
出发那天清晨,天气出奇地好。
冷而干,没有风,早上的地平线清晰得像一道被刀切过的线。
时也和苦玉站在观测站门口,白奇从旧仓库那边背着他的背包走过来,三个人在门口碰头。
方屿站在门内,站在他作为留守者该在的位置上。
他没有说“路上小心”,也没有说“早点回来”,只是在他作为观测站当前负责人的位置上目送他们出发。
他们沿着之前走过几次的旧路基向北走。
白奇走在队伍最前面,肩上挂着那台探测仪。
他每隔一段距离停下来测一组数据,把读数记录在终端的备忘录里,偶尔在笔记本上画一条线。
苦玉走在中段,她的脚步节奏和前面白奇踩出的脚印之间保持着相同的间距。
时也走在最后,那枚铁片在他内袋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了大约三个小时之后,白奇第一次停下来。
他蹲在一块地面颜色略深的区域前,用探测仪的探头贴在上面测了一组数据。
读数比周围稍高一些,但不足以确认存在异常。
他把那组数据记录下来,在终端上标注了坐标,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