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全靠先皇赏识才有了几分颜面,就算被封摄政王,手里有兵权又怎么样?”
“先皇一走,他手里的兵权握不握得住还不好说。”
“让长公主这么有底气的,一定另有其人。”
“别的不说,咱们长公主长得真是水灵,和先西皇后一样。”
“西皇后能迷倒先皇,她说不定也能迷倒个权将?”
刻意压低的议论声转为放松的笑声。
宫人们跟在身后,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更不敢往脑子里记一个字。
此时此刻,她们口中算个什么东西的废物文人回了府邸。
府门口的匾额刚换上。
“摄政王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上面承载的是先皇的希望,是花氏王朝未来几年的支柱。
先皇生前病重时便令人打造了摄政王府的匾额。
当着众臣面宣读封王圣旨的同时,也将这块他亲笔书写,由宫中工匠打造的“摄政王府”匾额交由容夙。
容夙踏下马车,抬起头。
注视了笔迹熟悉的匾额许久,才走向府邸大门。
进去后启唇:“容一,你想说什么?缺钱吗?”
容一纠结了一路。
闻言立即开口:“主子,方才在宫里时,是长公主让属下接着您的脸,属下才斗胆在手上铺了条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