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宫女供出了什么,一层层查到她身上,没有证据,他又能奈她如何?
阮萝走了几步,停下。
不合格女主在这里,她根本不想对她弯身。
于是行了个颔首礼便垂目:“陛下太过悲伤,无法露面,太后和太妃们请改日再来。”
管安不悦:“哀家与太妃们特意来安慰陛下,陛下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萝儿,莫不是你不想让陛下见哀家?”
“陛下年幼,你不该乱教他。”
阮萝低着头,扬了扬眉。
真是癞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刚当上太后几日,就来装大尾巴狼拿腔作势了?
看原主和小皇帝身后没有人,就开始咄咄逼人。
小姑娘抬起脸:“太后要这么想,本宫也没办法。”
管安:?
“长公主!你在哀家面前竟如此不敬?”
她一点不停顿:“你应称哀家为母后!”
阮萝皱起眉,明眼人一看就知戳到她的怒点了。
几个太妃见状,也歇了继续找麻烦的心,一心看管安出力。
阮萝很快便道:“太后要随本宫去母后的寝宫里看她吗?”
管安气得呼吸加重。
但提到先西皇后,她心里多了些忌惮。
她以前不信鬼神之说,但每日都在心中向神佛们请求,让先皇和西皇后早点死。
如今他们两个真的早早地没了,她便开始信了。
万一……先皇和西皇后的灵魂看见她欺负他们的孩子,回来找她索命呢?!
管安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庆幸还好毒害花萝的宫女没成功。
要解决这两个孽种,也要等到先皇和西皇后下葬后!
就让他们多活几日。
管安愤怒地一挥袖子,转身迈步:“哀家不与你计较!”
阮萝心里轻嗤。
继而望向剩下的四位太妃:“太妃们,还不走吗?”
几人跟随太后而去。
走之前,她们不约而同地又看向脊背挺直的阮萝。
走远了后便议论。
“原以为长公主是个好拿捏的小姑娘,未曾想也是个不好拿捏的主。”
“她对我们如此不敬,依仗的只是新皇?”
短暂的静默后,议论再次响起:“听说今日摄政王去过无忧宫,我们到无虑宫时,他刚走一会儿。”
“摄政王?”
“嗤,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没有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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