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了,我以前,嗝,做梦都不敢想这些的!”
“今天,好多人叫我三公子,说我,有出息,要和我结交,那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云歌嘴角抽动,她敢肯定,明天谦湖酒醒了,一定会想把现在的自己砸进地里。
“但是!”谦湖突然高声说道,“我知道我不能飘!”
“我现在有的这些,都是靠爹的面子,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而是爹,我要是飘了,爹娘就不要我了,我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谦湖豪情万丈地宣布,“我以后,一定会中举人、中进士,靠自己让别人都看中我,巴结我!”
“……”云歌别过脸去,她怕晚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笑出来,打断三儿子雄心万丈的状态。
云歌喊院子里的人,“米仓,你把老三送回他院里,看着他喝完醒酒汤睡下后再走。”
米仓进来后,半推半哄地把谦湖带下去了。
云歌又叫来款冬和任凉,问他们今日前头的礼金收得怎么样。
款冬会记账,任凉的武艺能镇住场子,又是自家人,今日他们二人负责在前院记情礼。
款冬已经算好了账,把账本递上来。
“夫人,这一边写的是银子,这一边写的是礼物。今日情礼银子收了一百二十两,礼物收了一座六扇绢绣折枝牡丹屏风,一对花釉均窑瓷瓶,一只缠丝玛瑙手炉,还有书画、玉佩、茶叶、砚台、笔墨若干。”
云歌听了暗暗咋舌,纵然想过今日的情礼不会低,听到这么多东西,云歌还是震惊了。
不算神秘男人给的那些房契地契,今日收的情礼,价值已经超过了白家的所有身家!
这还是白鹤明专门控制,只请了少数有意交好的人家,不然放开了请客摆宴,靠解元的名头,恐怕上千两银子都收得出来。
难怪说中举是鲤鱼跃龙门,云歌总算是见识到了举人真正的吸金能力。
当然,普通举人可没这么风光,白鹤明身为新晋解元,才有这么多人想拉拢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