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我们当家的很看好梅琅,说他年纪不大却文采斐然,心里通透。拜师的事我回头问一问他,看看他的意思。”
杜娘子听出云歌的话里不是没有收徒的意思,欣喜道,“好、好,我替琅儿谢谢夫人!”
云歌把杜娘子送到门口,梅琅牵着小侄子和小侄女的手跟在一旁,任凉帮忙送客回来,两人在前院打了个照面。
云歌介绍道,“这是我家外甥,茵姐儿的兄长,武艺极好。”
杜娘子笑道,“我看出来了,这孩子和茵姐儿长得像,都是好模样。”
任凉向杜娘子行礼,又和梅琅互相见礼,他听妹妹说了,舅舅家请的女先生平日很关照她。
所有客人离开后,云歌让下人们把各处的桌椅板凳撤了,有些是租来的,擦干净后明日要还回去。
云歌把见客的衣裳换下来,穿上常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躺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大户人家的女眷一天要换好几次衣裳了,有些衣服看着挺括气派,穿起来真的累人啊!
云歌对攒竹说,“老三在哪儿,你去把他叫来。”
攒竹说,“三爷喝了些酒,这会儿怕是回小院子休息了,我去看看。”
攒竹出去一会儿后,谦湖到主院来了。
果然喝了不少酒,脸颊都红透了,走路也有些打摆,双眼充满亮光。
谦湖今日很风光,外头人已经把白家的情况打听过了,白家的四个儿子里,只有老三走科举路,学问不错,还成了南直隶学政的准女婿。
在外人看来,这白家,以后最有出息的就是老三,今日主院席上,除了白鹤明,就数谦湖接到的敬酒最多,其他三个兄弟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
纵然有白鹤明在一旁压着,谦湖还是喝多了。
云歌见他一身酒气,皱眉道,“你待会儿去厨房,让胡婆子把我配的解酒汤给你灌一碗。”
今日席上有酒,云歌提前准备了解酒汤,熬好放在厨房,万一有客人醉了,可以用一碗缓解醉酒的难受劲。
谦湖重重点头,依旧双眼发亮,看着云歌咧嘴笑,这副傻样,搞得云歌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你今日很高兴?”
谦湖嗯了一声,笑呵呵地说,“娘,我真的高兴啊,我爹是解元老爷,我要娶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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