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说的是。”扶苏却并未争辩,反而平静地接受了嬴政的判断。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问题。
“但儿臣在想,匈奴的骑兵,总要休息。他们的战马,总要饮水。”
嬴政微微一怔,看着扶苏。
扶苏迎着父亲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晰。
“若是在他们必经的隘口,或是水源之地,提前埋下数百枚陶雷,再以机括联动……”
“当匈奴人纵马欢歌,以为安全无虞之时,我军斥候只需在百步之外,轻轻拉动一根引线……”
扶苏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副画面,已经清晰地浮现在嬴政的脑海之中。
大地崩裂,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那将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场,献给长生天的,盛大祭礼。
嬴政深邃的眼中,那份不以为然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厚的、探究的兴趣。
他看着扶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此法,何名?”
扶苏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
“儿臣,称之为‘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