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硬得硌牙的干粮,一小包粗盐,一把生锈但还算锋利的柴刀,甚至墙角半葫芦清水,都被他一股脑裹进一块粗布里。
然后,他像一道沉默的灰影,翻出低矮的土墙,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村外那片莽莽苍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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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不夜天,炎阳殿。
一名心腹修士快步上前,在温若寒座侧俯身低语了几句。
温若寒把玩着阴铁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慵懒的神色褪去,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召孟瑶。”
不过片刻,孟瑶便匆匆而至,躬身行礼,姿态是一贯的谨慎谦卑:
“弟子孟瑶,拜见宗主。”
温若寒靠回玄铁大座,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带上了几分赞许:
“近日你拟定的几份作战方略,颇有可取之处。看来,是用了心的。”
孟瑶心头微松,连忙道:
“能为宗主分忧,是弟子本分。弟子必当竭尽所能,不敢懈怠。”
“嗯。”
温若寒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话锋却陡然一转,如同毒蛇吐信,
“本座还听闻……你与兰陵金氏,颇有渊源?似是金光善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