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渐渐冷下去,声音也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当初我被马车压手的时候,江枫眠明明就在旁边。他早不救晚不救,非要等到我手指已经断了、无可挽回的时候才出手。还想让我对他感激涕零,我呸——做梦。”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阴鸷:“栎阳常氏,云梦江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孟瑶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他低声道:“行了,不要露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被人看出来,又是一顿紫电。”
薛洋一听到“紫电”两个字,眼底的恨意更浓了。
这些年,虞紫鸢以“不服管教”的名头,不知用紫电抽了他多少次。
罚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那祠堂里供的都是江家的列祖列宗,跟他薛洋没有半点关系,他凭什么跪?
可形势比人强。面对比他不知强多少倍的虞紫鸢,他只能跪。
孟瑶看着他,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好了,听说这次听学,灵宝阁的东家也会去,想必那位练出高级丹药的医仙也在,到时我们去求他帮忙,治好这一身内伤。一切等听完学再说,莫要冲动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