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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记性有那么好,能把几万名家的创作特点全记在脑子里?
所以,盛国安和张宗宪同样好奇。
但还好,林思成没卖关子。
等客人们稍微消化了一下,他把画倒了过来,变成了尾上头下。
「说完了缺点,理应说优点。如果客观评价,这幅画确实找不出什么太亮眼的优点。
当然,这只是对于创作而言————」
「如果站在收藏的角度,画的好与坏,并不能与价值画等号,比如这一幅————」
说著,林思成拿起一柄高倍放大镜,对准了中景中的阁楼。
同一时间,大屏幕中出现一块特意放大的朱红色。
仔细再看,应该是画中中景的阁楼的第二层,也就是那排红色的窗户。
但林思成照这处做什么?
狐疑间,一群人看的愈发仔细,但突然间,有人一声低呼:「窗户缝里,好像有枚印?
」
「啥东西,印?」
「在哪里?」
「就放大镜底下,阁楼第二层的窗棂的缝隙里————你们仔细看,好像是个「爰」字?
」
霎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阁楼的第二层,即朱窗的那一排,窗棂中夹著一枚白文小印。
上面就一个字:《爰》。
一群人面面相觑:印即名,那这个《爰》指的是谁?
不用特意回忆,只要是懂画的藏家都知道,这是张大千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