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将军有心了。」
张瑾瑜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孙叙身上,带著审视。
「贺喜之言,本侯心领,只是,孙先生此行,恐怕不止是来送几句贺词的吧?如今胡虏未靖,军务繁忙,有话不妨直言。」
懒得绕弯子,直接点破,一路劳顿,早就疲惫不堪。
孙叙被侯爷的直接,噎了一下,但面上笑容不改,反而更添几分郑重,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火漆密封的锦囊,双手高举过顶:「侯爷快人快语,学生佩服,此乃我家节度使亲笔书信,请侯爷过目,节度使所托之事,关乎北境安危,胡虏动向,以及————未来驱逐胡虏之大计,实乃迫在眉睫,不得不烦扰侯爷。」
一名亲兵上前接过锦囊,检查无误后,呈到侯爷桌上,张瑾瑜拆开封口,抽出信笺,就著明亮的灯火快速浏览起来。
信是齐云的亲笔,措辞恭谨,先是再次客气一番,然后笔锋一转,便切入正题,提及胡虏动向异常,隐约透露左贤王大军压境,最后著重提出「共商退胡之策」,希望双方能「摒除前嫌,力同心」,可这些文字,都是官话套话,实话没看到一点,尤其是涉及出兵还有粮草饷银,几乎没有提及,弄了半天,还真想吃白食,张瑾瑜抿抿嘴,搞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