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能懂,所谓的点心,不就是盘中餐。
莫如公主则坐直了身体,秀眉微蹙,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疑虑,入关以后,整个汉人各地的官员,变得如此奇怪,打仗没看出多英勇,反而勾心斗角,几乎每每都在上演,这个平安洲节度使齐云,她也曾听过,记得密报上所写,好似是汉人朝廷手握重兵的又一藩镇。
现在派人来此,是等候多时,还是碰巧遇上。
疑惑间,很快,赵康引著一位中年文士走了进来,来人约莫四十许岁,身著青灰色儒衫,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藏青棉袍,面容清癯,几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风尘仆仆,但步履沉稳,眼神明亮而内敛,一派儒雅从容的气度,一进府衙之后,就瞧见正堂屋内的喧闹,进门后,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过全场,立刻锁定了主位上的洛云侯。
满屋子将军,竟然鸦雀无声,当真是治军有方,刚想上前,一眼就看见主位上还有两位女子,倾国倾城不能有,但也是少有的绝色佳人,洛云侯好色的名头,还真是名不虚传,可大军行辕内,难不成洛云侯竟然敢带著女子同行,实乃兵家大忌。
暗下心中念头,孙叙上前几步,在距离洛云侯食案约二十步远处站定,对其深深一揖到地,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平安洲节度使府幕僚孙叙,拜见洛云侯爷,冒昧深夜打扰侯爷接风宴饮,实属情非得已,万望侯爷海涵!」
礼数周全,态度恭敬。
眼见于此,张瑾瑜抬手虚扶,「孙先生不必多礼,既为齐节度使的信使,便是贵客,看先生风尘,想必是星夜兼程,来人,看座。」
「谢侯爷赐座!」
孙叙再次行礼,在赵康安排的位置上坐了半个身子,姿态依旧恭谨。
「侯爷明鉴,学生确是受我家节度使重托,自平安洲治所昼夜疾驰而来,一则,代我家节度使恭贺侯爷虎威,一举光复云阳重镇,大振国朝声威,此乃北境军民之幸,社稷之福,节度使闻讯,欣喜不已,言道侯爷真乃国之柱石!」
一顶高帽戴上,别说旁人,就连张瑾瑜听得,也不乏有些尴尬,现在这些幕僚文人,一张嘴一个比一个会说,而且都是以学生自居,怎么搞的像什么来著,谁都是「老师」一样。
「孙先生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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