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虎臣叹了口气,没辩解,也没推卸责任。
跑了就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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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微哼一声:「我知道你们拚了命,尽了力,可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知道二字,京里头那些人知道什么?坐在那对著地图画画就以为能让千军万马随心而动,上几道折子,派几道催促文书,亦或在那批几个知道了,就以为天威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了,简直是幼稚!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就知道问罪,殊不知这战事千息万变,岂是他们想要什么就什么的!」
中堂大人这话肯定说到两位少将心坎里了,但二人却不敢接话,因为中堂大人刚才这话可是把皇上也给装进去了。
纪旷适时开口,告诉两位少将就在几天前中堂大人收到皇上旨意,旨意中不仅严厉批评中堂大人贻误战机,还给中堂大人定了许多条条框框,令中堂大人苦闷不已。
赵安不满道:「这些说给他二人听做甚?他二人又懂甚?皇上这般催我也是心急,我这做臣子的可不能有怨望。」
言罢,却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林、王二将脸上,「你二人给我说说,为何太上皇在位时那白莲教没闹,咋嘉庆爷一登基这白莲教就跟蝗虫似的漫山遍野,以致酿成数省大乱?」
「这...」
王虎臣和林国达双双愣在那里,哪敢回答。
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当今皇上不行吧。
「老话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这两年一直在琢磨,这百姓为何要跟著白莲教走?这根子还在朝廷...朝廷赋税一年重过一年,地方官员层层盘剥,百姓活不下去了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著白莲教那帮妖人造反,所以这根子一日不正,这天下的乱事就一日难平。」
说话间,赵安再次起身负手来到二将面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