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想要收服一些人,一般当事人不会自己出面,而是交给手下的幕僚,比如军师又或双方都认识的什么人来办。
这种人于后世有个特定称呼,叫掮客。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避免把事情谈崩,给双方留一个余地。
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做敌人嘛。
赵安这边却不不亲自上阵拉拢人,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
乾隆还有半年就伸腿了,时不我待啊。
就跟嘉庆催他赶紧搞定四川一样,他也催催这两个欠了他恩情的陆军少将赶紧表态——你俩是举双手赞成我成为大清新话事人,还是要成为嘉庆反动小团伙一员?
人催我,我催人,当真是由不自己半点。
听话要听音。
什么叫根子不正,乱事难平?
又什么叫根子?
不难理解中堂大人说根子在朝廷,朝廷的根子则在皇上,所以要正根子的话,不就是说把皇上也给「正」掉?
释放的信号已经太明显不过,就是让四川兵团这两位主力军长宣誓效忠支持贝勒爷竞选大清宗新掌门。
武将是文官眼中的粗人不假,但能当上肩膀扛颗星的少将总兵,你要还说他是粗人就不太客观了。
两位总兵大人明显是听出音了,所以一个把头垂了下去,一个则有意识躲避中堂大人的目光。
信息量太大,「系统」一时半会加载不了,跟京师的太上皇一样卡机了。
这也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毕竟,作为绿营王牌军的两大军长,突然被要求在绿营报上表明立场,是个人都三思。
那报纸上的白纸黑字是能随便发表的?
一旦登了,成功了是从龙功臣;
不成功的话,哼哼,等著上联播吧。
事关重大,总让人有个思想转变的时间和过程嘛。
不能仅仅因为欠了你赵中堂一些恩情,就让人家违背道德选择做乱臣贼子吧。
结果给赵安的感觉就是这两人不太上道了,敢情我在这跟你们又这又那的,全对牛弹琴了?
当场就挂脸了:「怎么,莫非二位认为本中堂所言毫无道理?」
这是逼二人表态的意思。
没办法,王虎臣只好硬著头皮道:「回中堂话,末将...末将是个粗人,只会带兵打仗,这些大道理末将说不上来。」
「末将,末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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