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走去。
雅间里,赵安百无聊赖地翻著桌上菜单。
菜单也是特制的,用上好的宣纸,上面写的菜名个个都透著贵气,就是叫人看著不太懂。
赵安看了几眼就丢到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心里头琢磨著等会儿怎么跟那十四个同学说话,又怎么把话题放开,把气氛弄热,最终把这十四个同学拉上自己的船。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结果,等了有半个时辰,只来了一个同学,其他十三位一个没来。
来的这位是谁呢?
叫王万年,在刑部律例馆做主事,七品。
律例馆相当于大清帝国的「立法研究室」,负责修订、编纂和解释国家法典。
比如某地出了个疑难案件,引用现行法律法不太好判,那么就由律例馆组织专家研究该案,然后给出最高律令解释供刑部及军机处审议。
这个王万年前两年还到安徽会馆给赵安拜过年,当时还别出心裁提出与赵安交换彼此同学录,赵安没有,就给这人的同学录上题了几个字。
两年前赵安还不是贝子爷,也不是和珅女婿,这个王万年就能主动给赵安拜年,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不是一个只知埋头苦干,钻研律例的书呆子,而是一个头脑灵活之人。
晓自己最大的人脉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赵同学。
可惜,那次拜年之后,赵同学似乎把他给忘了。
想想也是,人都贝子爷了,哪里会把他一个小小主事放在眼里。
未想,今儿却突然接到赵同学的请帖,把王万年欢喜的差点要在刑部扭秧歌。
结果过来一看,除了自己,竟没别的客人了。
王万年肯定不会认为赵同学是专门宴请自己一个人,因为雅间摆的是两桌。
那么,答案只能是一个。
赵同学请的客人除了他王万年来了,其他人都没来。
赵安这边显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除了王同学,别的同学都没拿他当同学。
什么原因?
暂时不去考虑。
转而看向一脸巴结状的王万年:「年兄,今年贵庚?」
王万年一愣,不知道赵同学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忙老老实实答道:「回贝子爷话,下官今年四十有三了。」
「在刑部多少年了?」
「五年了。」
「五年了,年兄还是个七品官,这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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