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不发都难啊。
「.……」
赵安听著,面上不动声色,内务府的腐败问题他早就有所耳闻,尤其自家老丈人更是内务府的「大盗」,怎么说来著?
皇上有的,和中堂有;
皇上没的,和中堂也有。
据闻老丈人还直接偷太上皇的东西!
也不知道真假。
上行下效,鬼知道有多少太上皇的东西叫内务府这帮人给私下截留了。
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这两桌下来多少银子?」
这一问,常瑞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比受了天大的委屈还夸张。
「贝子爷,您这不是打奴才脸吗?」
常瑞把胸脯拍砰砰响,那声音在雅间里回荡,「您能来奴才这儿,那是给奴才天大的面子!收银子?那奴才还是人吗?传出去,奴才这脸还要不要了?这内务府还能有奴才的一席地儿?这顿饭,算奴才孝敬您的!」
看了这把马屁拍的叫人无比受用的大掌柜一眼,赵安嘴角微微一翘,点了点头:「行,这情本贝子受了,赶明你有什么事,本贝子帮衬你一把。」
「贝子爷,您客气,您客气。」
常瑞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贝子爷先坐著喝口茶,奴才去让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对了,贝子爷请的客人什么时候到?奴才好安排人伺候。」
「快了。」
赵安看了看窗外的日头,「你先去准备吧。」
「嗻!」
常瑞躬身退了出去,出门的那一刻腰板才直起来,之后到楼下把管事的叫了过来,「去,跟御膳房的刘公公说一声,让他把好东西按两个席面送来,另外,今儿个这两桌席面走太上皇的帐。」
管事的眼珠子一转,低声问:「爷,这单子估摸多少?」
常瑞掰著手指头算了算,随口给了个数:「按八百两算吧。」
管事的倒吸一口凉气:「八百两?爷,御膳房那边能认?」
「认,怎么不认?」
常瑞冷笑一声,「刘公公上个月才在我这儿拿了二百两的孝敬,他敢不认?再说了,又不是让他白认,回头分他两成就是了。你跟他把话说清楚,这是给赵贝子做的席面,他要是聪明,就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小的明白。」
管事的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常瑞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负著手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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