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事。
不做,就是不孝。
这个苏凌阿,好大胆子!
心中恼火的嘉庆却不不作出一副虚心模样:「苏师所言,正是孝字本源,朕受教了。」
今天的日讲只是打个前站,先让嘉庆有个思想准备,尚不是正式建言嘉庆恢复兄弟身份好让太上皇开心的时候。
吴省兰与苏凌阿对视一眼,结束此次日讲,叩首告退。
沈初落在最后,方要迈步,忽听身后传来嘉庆的声音:「沈卿且留步。」
太监重新沏了茶,待殿中只剩君臣二人,嘉庆才缓缓开口:「沈卿,方才他二人的话,你也听明白了。朕问你,他二人所言,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论?」
沈初迟疑了下,恭声道:「臣以为,吴学士、苏部堂所论,皆为至理。天子之孝,首在敬亲、顺亲、承亲之志。然…然臣亦闻,孝有小节、有大体。
承颜顺志,小节也;守先王之法、保宗庙之重,大体也。
《礼记》云:『父母有过,下气怡色,柔声以谏。』谏而不止,又当其不违。故天子之孝,要在义之与比,非一味顺从之谓也。」
言下提醒皇帝和珅那两个党羽不会无的放矢,结合今天日讲主题还是孝经,沈初不由猜测后面和珅一党当有大动作。
这个大动作表面是围绕太上皇与皇帝父子和睦做文章,实则是为和党自身争取利益。
所以,皇帝当再三思量,权衡利弊再做决断,千万不要因为局势紧张心生恐惧,从而一味顺从。
听了沈初分析,嘉庆忍不住微哼一声:「今天这日讲,朕瞧著也不似临时起意,倒像是筹谋已久.……看著也是在试探于朕,沈卿,你说和珅究竟要干什么?」
「皇上,和珅此人心思缜密.……」
沈初一时也猜不到和珅要做什么,不过可以肯定和珅对皇帝起码暂时没有威胁,因为那天在养心殿暖阁,和珅可是同他们一起明确反对太上皇废立的。
「这也是朕怪的地方,和珅这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嘉庆也是又惊又疑,惊的是和珅竟然支持他,疑的则是完全不知和珅为何这么做。
换作是他,早趁太上皇暴怒时落井下石了。
沈初想了想,给了嘉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
就是和珅当时之所以反对废立,肯定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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