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邢洛书忙道:「臣当时确是不知是皇上。」
「你不必紧张,朕若怪你,也不会钦点你为蓝翎侍卫,更不会让吴公公把你叫来。」
嘉庆笑了笑,询问邢洛书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皇上话,臣父早故,家中尚有老母在堂,妻室并一子一女。」
嘉庆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班扎布济、扎特尔脱巴:「你们两个呢?进宫几年了?」
班扎布济略有些紧张,声音粗犷却恭敬:「回皇上,臣是科尔沁部达尔罕亲王所遣,乾隆五十八年入京,授蓝翎侍卫,至今五年。」
扎特尔脱巴的声音则沉稳些:「臣乌拉特部出身,嘉庆元年入京,授蓝翎侍卫,在侍卫处当差。」
「家里都好?」
「都好。」
扎特尔脱巴憨厚地补了一句:「臣阿爸说能在皇上身边当差,是草原上最大的荣耀,让臣拿命护著皇上。」
嘉庆笑了,笑的很开心。
自神武门遇刺后,他虽然借此机会将近侍同毓庆宫的安保升级换代,提拔了一批蒙古出身的侍卫掌管安保大权,但身边始终没有一个能让他百分百信任的人手。
且他深知明暗并行才是最稳妥,故而对姐夫拉旺多尔济等人予以重用时,也让吴进朝秘密于宫中组建一个「小组」。
这个「小组」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因为,这个「小组」是他这个皇帝的底牌,也是杀招。
不到万不已,绝不能启用。
眼前这三人就是「小组」成员。
今天也是他这个皇帝第一次接见小组成员,之所以只见三人也是为安全起见,毕竟一次见太多侍卫很容易让外界察觉,也很容易让老东西产生警惕。
端起吴进朝奉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后,嘉庆手指在杯盖上无意识地划了两圈,沉默有十几个呼吸后,终是沉声道:「朕今天叫你们来,是想问你们一句话。宫中若有大变,或者说…有人要对朕不利,你们当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