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上再是心有不甘在太上皇面前终究是只雏鹰,飞不出太上皇手掌心的。哼,这道诏书一下,皇上这三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勤政名声算是全搭进去了。」
靠著生了俩漂亮闺女以成为大清重臣的苏凌阿点了点桌上的罪己诏,心情大好。
吴省兰捋了捋胡须,笑了笑:「太上皇让皇上下罪己诏用意极深,对咱们是好事,不过我怪的是,太上皇为何不让中堂回军机处?福长安那小儿可不是什么治国的材料,我不信太上皇不知道这一点。」
苏凌阿点了点头:「我看,太上皇这是在熬皇上。」
「熬?」
吴省兰对这个字眼有些不解。
苏凌阿解释太上皇没有立即启用和中堂的原因,就是让皇上明白没有老成谋国之臣辅佐,这天下他是镇不住的。
「这岂不是…」
吴省兰迟疑道,「太上皇总不能是让皇上去求中堂出来吧?」
苏凌阿哈哈一笑:「为何不能?泉之兄,你想,如今这局面谁最能理清,顺明白?是福长安那小儿,还是庆桂那老朽?又或是刘墉、董诰这群应声虫?」
「自然是中堂了。」
吴省兰毫不犹豫给出答案。
「谁能镇住这大清朝,满朝文武心里门清。所以,太上皇表面是把中堂晾著,实则是让皇上明白这大清朝没了咱们中堂他玩不转,唯有如此,皇上才会真正意识到中堂的分量。」
苏凌阿一脸笃定的样子,好像他就是太上皇肚里的蛔虫。
「对,对,对。」
吴省兰琢磨出味来了,「到那时太上皇再顺水推舟让皇上亲自下旨宣召中堂入阁,中堂应召而出那便不再是太上皇宠信的旧臣,而是你嘉庆爷用的朝廷栋梁,这么一来咱们中堂将来在皇上面前就能挺直腰杆,这才是君臣相的正道。
高!实在是高!
太上皇这一手妙的很,真是煞费苦心为中堂熬的一锅君臣无隙的浓汤啊!」
「泉之兄只说对了一半。」
苏凌阿却收起笑容,「这熬字对中堂而言还有另一层滋味,须知中堂这一生顺风顺水,位极人臣,从没受过这般冷遇。
想来太上皇也是要中堂尝尝这世态炎凉,让中堂知道权势荣华皆系于圣心一念之间.……太上皇这是在用最后时光替皇上驯服咱们中堂,说到底,终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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