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贝子出马,不是一个顶俩,那是顶一百个、顶一万个!
湖北的捷报就跟拉稀似的「噗嗤噗嗤」往京师泻,这边安陆府的墨迹还没晾干,那边黄州府的大捷又到了。今天刚报完德安府肃清,明天又奏荆州城外重创贼酋……
兵部值房里堆捷报的箩筐换了一茬又一茬,驿马跑断了腿,送捷报的兵丁嗓子都喊哑了。
形势看著不是小好,是大好,天大的好。
都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道理用在贝子爷身上就是个屁。
没有赫赫之功,怎么能说是善战呢?
明星也好,英雄也好,都要宣传,要包装。
不宣传,不包装,谁知道你是谁?
作为大清根正苗红的陆军元帅,就算赵安自己不宣传,下面的人也把花花轿子抬起来。
所以,捷报不是赵安一个人在那想情节,总督大人和提督大人也天天搁那动脑筋,寻思怎么把情节写的尽可能真实一些,又有文学趣味,这样京里的老爷读者们才能读高兴。
读者老爷一高兴,这赏赐不就来了么。
湖北形势瞬间转危为安,和党官员自然一个个笑合不拢嘴,贝子爷越能打,就说明中堂大人眼光好,地位愈巩固,和堂于大清的份量也越发重要。
千年历史早就证明白纸扇师爷于社团的作用再重要,他也不及双花红棍这打手来厉害。
福长安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赵有禄去湖北平乱是他竭力向嘉庆哥哥争取来的,同时也以个人名誉替赵有禄担保,现在赵有禄果然把湖北的叛军打鬼哭狼嚎,将湖北的烂摊子一点一点收拾妥当。
这不证明坐镇中枢的福中堂知人善用么。
忧的是,这捷报似乎也太密集了些。
不怀疑赵有禄那小子真在湖北打了胜仗,却是怀疑这胜仗里弄不好水分太大。
是往一桶水里倒了一壶二锅头,还是往一桶二锅头里倒了一碗水呢?
嘉庆这边收到第一份捷报时,说实在的是打心眼里高兴,不管那个野种弟弟跟和珅关系如何,毕竟眼下这野弟弟是在替祖宗的江山社稷出力,也是在替他这个皇兄收拾烂摊子。
然而,当捷报一封接著一封递到他面前时,嘉庆的高兴劲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惧。
如果捷报是真,说明那野弟弟真太能打!
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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