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花真服了,打头一回叫人家百余人打崩的时候,他就服了。
当时只想逃的远远,再也不跟这明明是猛虎偏偏装成猪的淮军交手,可淮军就是不放过他,可著劲地追他一个人。
哪怕附近明明还有其他白莲教的队伍,硬是放著不管,就盯著他李三花一个人薅!
屡战屡败,屡败屡放...
天晓那个背时贝勒爷脑壳里头装的啥子浆糊,这不摆明是把他李元帅当猴儿耍嗦?
今儿放炮,明儿收兵,后儿又撵元帅裤儿都跑脱,真日你个先人板板!
「砍脑壳的龟儿子,你当老子是案板上的肉,随你揉圆搓扁?老子闯江湖的时候你娃娃还在穿开裆裤嘞!格老子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莫在这儿跟老子耍猴戏,老子他娘的不伺候了!」
这,大概就是三花元帅的心里话。
只能是心里话,可不敢讲出来的。
「三花」肯定不是李元帅身份证上的名字,其本名李有根,夔州府人氏,早年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兼卖耗子药、狗皮膏药,顺带捎些妇人用的棍棍。
之所以被称为「李三花」,是因为他嘴皮子花、脚底板花、脑壳儿花。
这「三花」肯定不是好话,所以混上元帅后李三花觉自己也算出人头地了,便给自个的「三花」弄了个百度词条——天花、地花、富贵花。
但现在元帅的百度词条明显被更花的赵中堂篡改了,弄成了跑花、饿花、气花。
改就改吧,反正李三花认命了。
一见元帅服了,那百来号同样经历了三俘三释的手下们顿时也没了动力,有人直接把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头埋怨道:「元帅,你早点说啊,头一个时辰投降,弟兄们还能吃口热乎饭嘞。」
「就是,赵大人优待俘虏。」
「格老子的!」
李三花回头瞪了一帮不成器的手下,想骂,想想算了,他也挺饿的,肚子一个时辰前就咕噜咕噜叫了。
对面追来的淮军见白莲教这帮人不跑了,搞也挺扫兴。
带队的营长纵马过来,满脸的不乐意:「老乡,你们怎么不跑了?你们不跑,我们到哪报功去?」
「......」
李三花讪讪陪笑,主动将佩刀解下上前弯腰奉上。
闻讯的赵安很快赶来,看著领著一众手下蹲在道边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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