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军机处再坐些日子,等时局稳下来自会不动声色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拿回来。
次日,福长安揣著昨晚连夜让章京拟好的几条章程匆匆进了宫。
可能昨天表现太过不佳,嘉庆哥哥把他晾在毓庆宫小半个时辰,才见小太监出来传他进去。
福长安哪敢跟嘉庆发脾气,乖巧入内,见嘉庆哥哥正在用早膳,面前摆著一碟子酱菜、一碗白粥,另外放著四个鸡蛋。
瞧著,真是简朴,拿爹差远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
福长安行完礼偷眼看嘉庆脸色,见对方眉间拧著个「川」字,心里便知嘉庆哥哥昨在夜里肯定没睡好。
嘉庆淡淡应了一声,放下碗筷子:「昨儿让你的拟的军机处条陈,拟好了?」
「回皇上,拟好了。」
福长安忙从袖中取出折子,双手呈上。
伺候嘉庆用膳的太监吴进朝上前接过转到主子手中,嘉庆展开,越看眉头皱越紧,看到后来把折子往案上一放,抬眼盯著福长安:「你这条陈上说要福宁扎在南岸、调额勒登保回师,这些朕都没什么说的。可这条『请释赵有禄,复其原职』什么意思?」
「回皇上话!」
早就准备好说辞的福长安忙道:「奴才昨夜反复思量,又召了兵部、户部的几个司官问话,湖北那摊子事,除了赵有禄,奴才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能收拾。」
嘉庆闷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朕将赵有禄开释,让其前往湖广平乱?」
福长安恭声道:「奴才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便见嘉庆哥哥一掌拍在桌上,怒道:「顺天乡试舞弊,赵有禄作为主考官难辞其咎,湖广叛乱的苗蛮也是其一力招抚.……这还没议出个结果来,你倒让朕放人?还让朕派他去平乱?福长安,你脑子怎么长的!」
「皇上息怒。」
福长安吓赶紧跪地磕了个头,「奴才知道这不合规矩,可皇上,荆州丢了,湖广半壁震动,福宁虽用心国事,可屡战屡败,当下指望不了其多少……额勒登保又远在川东,兵部报说湖北眼下有两营兵可用于平乱,只这两营兵是赵有禄在安徽练出来的绿营,奴才觉,赵有禄若是能去,这两营兵马当能发挥大作用。」
嘉庆没有接话,只是盯著福长安看,许久,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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