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名财政人员年开支十八两,四十五万军队与十万官吏,一年需要九百万两白银的俸禄和军饷。
看起来非常多,但是王信知道一件事,清朝的税收一年能高达七千万两白银。
哪怕是在雍正初年,清廷也能征收每年两千六百余万两白银,以及四百七十多万石粮食。
为什么一年七千万两白银的税收,却不能带来巨大的成效?
当然是上下都在贪。
别说七千万,就算给七个亿也不够贪。
而哪怕清朝如此落后,就因为通过生产关系的改变,歪打正著的稍微给商人放开一条口子,让商业得到促进,仅此而已,就能发挥到如此巨大的效果。
王信知道很多人无法理解商业的伟大之处。
但是他清楚。
商业得以释放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只需要不到二十年,就能有天差地别的变化。
如何释放呢。
一切唯商业论,谁的治下商业发展的好,谁就升官。
反之罢官。
这是为了矫枉必须过正的做法,王信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只需要承认商人的身份,给予商人地位的保护就足够。
张云承听完十万的数量,自瞪口呆的看著王信。
「两千万两的白银,按照官家如此挥霍,只怕不到两年就折腾完了。」
「两千万两白银留在手里,经济才是真的要完蛋。」
王信摇了摇头。
为什么著急钱投入不下去,因为钱留在库房里不动就失去了价值。
个人可以这么做。
但整体这么做的话,市场就死了。
张云承半信半疑。
不过毕竟根基都是官家打下的,所以张云承也不敢否定,谁敢说自己比财神爷都懂呢。
王信是财神转世的说法历来没有停过。
不久。
大新第一次科考的消息通过各大报纸传开,随著商队带去了各地。
每年一次科考。
今年科考人数为两万,明年为三万,后年为五万。
三年之内录取十万吏员。
消息迅速传遍开来。
很多人嗤之以鼻,觉得有辱身份。
可更多的人抱著报纸痛哭流涕,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回总能录取上了吧。
许多人收拾包袱行李赶往京城。
山东与河南离得近,两个省大量读书人自发前往京城,气氛一夜之间大变。
「吏员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