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码头仓库那种偏僻地方搞点小动作,要么是想威胁我,要么是想耍阴招逼我让步。可惜啊,你打错了算盘——我何雨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伎俩还入不了我的眼,没诚意就别浪费彼此时间,挂了。”
果然,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在听筒里凝固了,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电流的微弱杂音。
紧接着,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啪”——像是厚重的木质听筒被狠狠砸向墙壁,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墙壁砸出个洞来,随后便是“嘟嘟嘟”无尽的忙音,单调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一曲失败的挽歌。
何雨柱捏着温热的听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狐狸倒是有几分孩子气,输了嘴仗就靠摔东西发泄,半点资本家的沉稳都没有。
他随手将听筒放回座机上,金属按键与底座碰撞发出轻响,打破了忙音的单调。
窗外的阳光恰好越过百叶窗的缝隙偏移了角度,办公桌上深浅交错的光影也随之晃动,像极了这场资本博弈中起伏不定的局势,隐隐预示着更大的波澜还在后面,威廉姆斯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