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鹅濑粉都是她提前叮嘱厨房准备的招牌菜,可此刻她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心里既羡慕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臻至抱丹,又不甘自己多年苦修却难有寸进,嘴角的梨涡也失去了往日的弧度,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苦涩。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何雨柱和周锡年的交流。
周锡年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比划着咏春“黐手”的粘桥动作,眼神发亮:“当年叶师傅教我黐手时,总说‘手不动,身先动;身不动,意先动’,我起初不解,直到在一次切磋中被他用‘膀手’粘住手腕,才明白这‘粘劲’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内劲的感应与顺势而为。”
何雨柱闻言点头附和,伸手做出洪拳“铁线拳”的起手式,指节微微绷紧:“晚辈在内地修炼时,曾有幸得到一位形意拳大师指点,他说‘刚劲易练,柔劲难修’,就像这铁线拳,看似刚猛,实则每一拳都藏着‘曲中求直’的巧劲,与武当的‘以柔克刚’异曲同工。”
两人从少林拳的“刚猛如雷”聊到武当剑的“飘逸如风”,又谈及香江武林近三十年的变迁——周锡年兴致勃勃地讲起1950年香江武术大赛的盛况:“当时我与白鹤派的陈师傅对打,他那‘白鹤亮翅’的掌法快如闪电,我险之又险地用‘锡年拳’的格挡技巧化解,最后还是靠‘黐手’粘住他的小臂才险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