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那股气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比自己当年突破抱丹境时还要凝练,显然是靠着实打实的苦修,而非借助丹药或外力。
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回想起三天前托马斯·贝克在电话里的描述:“那个何雨柱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我的拳头,内劲震得我手臂发麻,绝对是抱丹境!”
当时他心里还存有疑虑——毕竟香江已十几年没有出现过三十岁以下的抱丹境强者,他甚至猜测何雨柱是靠着家族传承的秘法才勉强突破,可此刻亲身感受,才知对方的根基有多扎实。
周锡年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之前的审视也化作了欣赏:“何先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您这般年纪就能达到抱丹境界,比我当年足足早了十五年。”
他轻轻抿了一口大红袍,茶香在舌尖散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看来最近的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香江武林终于要添新人了。”
何雨柱闻言谦和地笑了笑,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周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在修炼时碰巧悟透了‘内劲归丹’的诀窍,比旁人多走了几步捷径而已。”
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努力,既给足了周锡年面子,又不显张扬。
待酒菜上桌之后,两人并未直接谈及商业事务,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国术领域。
这让一旁作陪的利云珍颇感失落,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茶杯的杯沿,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浸湿了指尖,冰凉的触感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闷。
她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神有些黯淡——自小在父亲的安排下,她先后拜过洪拳、蔡李佛拳的名师习武,晨练扎马步、晚练打沙袋,十年如一日从未懈怠,可或许是天赋所限,武功始终停留在明劲巅峰的瓶颈:内劲在经脉中运转时总像隔着一层薄纱,无法凝聚成丝穿透木板,更别提踏入暗劲境界时“内劲透体”的玄妙。
此刻听着两位抱丹境高手畅谈武学,那些“黐手粘劲”“内劲归丹”的术语像天书般陌生,她张了张嘴想插话,却连一句完整的见解都说不出来,只能安静地缩在椅角,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盘扣。
桌上的水晶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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