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红色股价,数字每向上跳动一分,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心里暗自盘算:目前市场上剩余的流通股不足7%,约3.5万股,其中大部分掌握在五个小股东手里,最大的也才持有0.8%,就算花高价把这些股份全部收购过来,持股比例也只能勉强冲到60%,但按当前股价走势,每股成本至少要3.5元以上,还得额外支付2万银元的券商手续费,总成本将逼近98万银元,远超最初设定的80万预算。
而比资金压力更棘手的,是威廉姆斯手里那30%的股份——作为于仁水艇的创始人,他在公司经营了二十多年,不仅培养了一批忠诚的老员工,在董事会里更是有着天然的号召力,那三个关联企业董事席位全是他的亲信。
若是不能争取到他的支持,后续提交的资产重组方案——包括剥离亏损的航运业务、注入马蒂亚的收音机生产线及专利技术等,大概率会在董事会上被他联合盟友否决,到时候借壳上市的计划就会彻底搁浅,前期投入的80多万银元也将打了水漂。
面对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何雨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棘手感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挤开围在交易窗口前的人群,大步走到大厅角落那块布满粉笔灰的白板前——这白板是交易所专门为散户分析行情设置的,边缘已经被蹭得斑驳,板面还留着前一天画满的K线图痕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