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昨天已经到了3.2元,整体平均成本突破3.15元。
现在市场上的浮动筹码基本被我们扫空了,剩下的都是些从2元以下就持仓的老散户,他们抱着‘不到5元不卖’的念头,天天在交易大厅蹲守,根本没人愿意出手。”
何雨柱接过报表,指尖划过那些用红笔圈出的成本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里发紧。
他心里清楚,按照当前的股价走势,要想继续增持到60%以上——也就是还需要1.5万股,彻底杜绝被其他资本趁机狙击的可能,每股成本至少要突破3.5元,这意味着还要多支付近5万银元,相当于公司半个月的收音机销售额,难度已经呈几何倍数增加。
不仅如此,何雨柱靠在交易所大厅冰凉的大理石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柱面,脑海里像过电影般回顾整个收购过程,每一笔支出都清晰得如同刻在帐本上:从市场零散收购的18%股份,堪称一场“持久战”——为了避开监管层的注意,他不得不拆分给三家券商操作,光是支付给操盘手的佣金就花了1.2万银元,更别提这一个月里股价像坐过山车般波动,最低探到2.3元,最高冲到2.9元,最终平均成本定格在2.9元,比最初的预期高出0.4元,多花的3.6万银元足够支付工厂百名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而从怡和、太古、汇丰三大股东手里收购的21%股份,更是一场“拉锯战”——对方显然摸清了他借壳上市的迫切需求,谈判桌上轮番抬价,从最初的3元硬是涨到3.6元,比当时2.9元的市场价高出整整24%,这21%股份对应10.5万股,光这一笔就多支付了6.3万银元,相当于浪费了一次东南亚展会的参展费用。
再加上和记4%股份的7.6万银元(2万股×3.8元)、会德丰10%股份的20万银元(5万股×4元),总持股达到53%对应的26.5万股,总耗资已突破84.8万银元(26.5万股×3.2元均价),而公司上半年的净利润也才88万银元,这意味着收购几乎掏空了账户里的流动资金,连下季度原材料采购的预算都得重新调配。
他站在交易所大厅的角落,看着电子屏上不断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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