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陈议员。
如此一来,这一后招也全然无用武之地了。
倘若贸然开枪,廖家瞬间便会沦为众矢之的,被视为穷凶极恶的暴徒。
届时,非但难以在香江立足,想要全身而退都成了一种奢望。
想到此处,不禁仰天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心中满是对这残酷结局的不甘与愤恨。
反观徐千山,此时却是满脸得意之色。
原来,他耗费了十余年的光阴苦心习武,只为今朝一雪前耻、报仇血恨。
只见他步履从容地朝着廖烈文步步逼近。
此刻的廖烈文面色惨白如纸,仿若死灰一般,两条腿颤抖得厉害,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异常艰难。
然而,他仍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哆哆嗦嗦地说道:
“徐兄啊,想当初咱俩之间并无血海深仇,不过是为争夺地盘而起些争执罢了。如今你学成武艺归来,正值意气风发、一展宏图之际。小弟愿意作主将银行的半数股份转让于你,不知意下如何?”
事到如今,已然别无他法,唯有无奈地举起白旗,表示投降。
回想起这些年来,为了这份家业不辞辛劳、日夜奔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痛楚,但此刻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将其忍痛交出去。
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希望能以此换取与徐千山之间的和解。
毕竟,如果选择负隅顽抗,毅然决然地关闭银行,那么自身所承受的损失无疑将会更为惨重。
而对于徐千山来说,即便最终成功拿下银行,所能获取到的钱财实则寥寥无几。
相较之下,若是主动交出一半的股份,徐千山所能得到的利益显然要丰厚得多。
既然深知无法与之抗衡,倒不如放下过往的恩怨情仇,尝试着与对方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然而,面对这般诚意满满的求和之举,徐千山却是冷笑一声:
“呵呵,你以为廖家的家产很多吗?实话告诉你,我压根就看不上你那点可怜的家产!”
话音未落,只见廖家有几位年轻气盛的子侄挺身而出,想要挡住徐千山的锋芒。
可惜他们太过自不量力,根本连徐千山的一招都接不住,便被轻易地擒获,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此时的徐千山显得愈发张狂,他大声喝道:
“我在南阳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