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过是偏安于小小香江一隅之地,开个武馆,收几个徒弟罢了,又怎能知晓这天下之大、高手如云呢?”
徐千山轻蔑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震天,继续说道,
“我当年毅然离开香江,远渡重洋前往南洋,一路上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吃尽苦头,才终于有幸拜入一位武学宗师门下,承蒙他老人家悉心指点教诲,才有了今日这番成就!”
说到此处,徐千山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自豪的光芒,仿佛那些曾经的苦难都已化作荣耀的勋章。
“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历经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以鲜血与汗水不断磨砺自身的武艺,最终成功迈入化劲大成之境!
然而反观你呢?整日只晓得在武馆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犹如生长于温室之中娇弱不堪的花朵一般。
别说你如今不过才区区化劲小成而已,即便咱俩实力相当,可一旦置身于这般生死相搏之际,殒命之人必然会是你啊!”
张震天其实在心底深处早已萌生出一丝异样之感,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或许稍逊一筹。
但奈何他已受廖家供奉长达十数年之久,即便心知肚明难以取胜,此刻也唯有硬着头皮上场奋力一搏了。
所幸的是,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他不惜拼着重伤之躯,总算惊险万分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好歹算是保住了这条小命。
张震天长长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自嘲道:
“想不到啊,原来你竟是有幸拜入武道宗师门下,怪不得如此厉害。都怪我一直以来目光短浅、坐井观天,此次落败也是情理之中,输得并不冤枉。”
此时此刻,廖家众人一个个皆面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坠入无底深渊般绝望至极。
毕竟张震天的败北便意味着他们整个家族在这场激烈的争斗之中已然一败涂地。
数十载的辛勤付出和不懈努力,到头来却犹如无根之萍般脆弱不堪,丝毫没有力量能够维系这一切。
不仅要拱手让出那片费尽心血得来的土地,连银行的生意也陷入绝境,难以为继。
此前发生的挤兑风波,恐怕将会再度上演,令人忧心忡忡。
原已精心筹划好的后手便是指使自家子弟持枪将对方击毙,但事与愿违,现场竟多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