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吨货轮在南海沉没,光打捞费就花了两百万,保险理赔还因“操作不当”被拒。
如今的会德丰就像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账面流动资金不足千万,得罪他们一家,顶多就是短期内要多跑几趟码头协调运输,对公司整体运营根本造不成伤筋动骨的影响。
面对何雨柱这般“有恃无恐”的姿态,约翰·马登的指节在公文包上掐出深深的印痕,真皮表面留下几道白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时带着沉重的颤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满是英雄末路的挫败感。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董事会的警告——“若这次谈不成合作,你就主动递交辞呈”,耳边仿佛已经响起同事们幸灾乐祸的议论声。
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所言非虚:若是何雨柱真的投了怡和,对方必然会借着马蒂亚的收音机生意,在南洋市场压垮会德丰的香料贸易;和记黄埔更会趁机挖走他们的码头工人,毕竟谁不想跟着抱丹强者混个安稳饭碗。
到时候玛利亚公司再联合太古洋行截断棉花运输线,会德丰的纺织业务也得停摆,整个商业帝国将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