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不定条件比与会德丰合作更好,还能省不少钱。”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说了,我是抱丹强者,真要是运输出了问题,大不了我亲自去码头押货。周身抱丹气息一放,那些故意拖延的工人谁敢不动?那些想找借口严查货物的海关官员谁敢刁难?倒要看看谁敢拦我,谁敢动我的货船一根手指头!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想要工作,还是想要得罪一个抱丹强者!”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木椅的雕花扶手,那触感细腻温润,一如他对公司现状的掌控力——自己的马蒂亚收音机公司从三年前仅有两条简陋流水线的小作坊,如今已扩张成拥有十条全自动生产线的行业龙头,厂房占地足足三个足球场大,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零部件能支撑三个月不间断生产。
更关键的是,公司100%的股权都牢牢锁在他个人名下,连妻子都只持有少量分红权,没有任何外部资本能插手决策。
这种“我说了算”的掌控感,让他在谈判桌上腰杆挺得笔直。
就算与会德丰闹翻,他也有足够的底气转身就走:怡和洋行的大班上周还托人递话,愿以低于市场三成的价格租给自己维多利亚港的专属货位;和记黄埔更是承诺提供五百万银元的无抵押信用贷款,年利率仅5%,比会德丰低了整整两个百分点。
这些洋行早就盯着马蒂亚这块肥肉,毕竟有抱丹强者坐镇的企业就像镶了金边的保险箱,不仅抗风险能力强,连工人罢工、黑帮骚扰这类麻烦事都能轻松摆平。
上个月九龙工业区爆发工人罢工潮,隔壁的纺织厂停产了半个月,损失超十万银元,而马蒂亚仅凭何雨柱露了一面,周身散出的淡淡金芒就让工人们乖乖复工,连加薪的要求都没敢提。
这种“安全感”,是那些普通企业求都求不来的,自己主动送上门去,怡和、和记只会把他当财神爷供着,说不定还会额外附赠南洋的销售渠道清单。
更何况,会德丰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能垄断香江航运的霸主了——去年在浅水湾拿地时误判了政策风向,高价拍下的地块被政府划为生态保护区,直接亏损八百万银元;今年台风季又有三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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