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沉声道:“沙宣的尸骨还没凉透,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对付那些没背景、没靠山的小公司,我们能用资本压垮、用手段吞并,甚至派几个打手就能让他们乖乖交出产业。可遇上有抱丹强者坐镇的势力,必须收敛锋芒,把尾巴夹起来做人,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太古洋行的代表詹姆斯·威尔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吊灯的冷光,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报告上“抱丹”两个字,附和道:
“贝克说得对,抱丹强者就像埋在地下的不定时炸弹,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真把他们逼急了,半夜摸到你仓库放一把火,能让你十年的积蓄化为灰烬;
或是在航线上劫了你货船,让你连船带货沉进海底,你连人都抓不到,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海面骂娘。到时候不仅损失惨重,还得被其他同行指着脊梁骨笑话无能,这种赔本又丢人的蠢事,我们绝对不能做。”
会议从清晨一直开到深夜,桌上的煤油灯换了三盏,灯芯烧得噼啪作响,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的还在冒着微弱的青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