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奶泡的绵密,连方糖的踪迹都寻不到。
他的后槽牙不自觉地咬合,西装内袋里那份商业计划书的边角,正隔着布料硌得肋骨生疼。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何雨柱盯着杯口渐渐消散的热气,忽然想起三天前对方秘书在电话里甜腻的尾音。
此刻这份不合时宜的苦咖啡,倒像是某种无声的下马威。
他挺直脊背,将杯子放回檀木托盘,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晨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斜斜洒在会议桌上,约翰马登摩挲着西装袖口的褶皱,台灯在他眼下投出两道深色阴影。这位刚满38岁却已显露疲态的家族企业接班人,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父亲留给他的铂金袖扣,那枚镌刻着家族徽标的银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学毕业就被安排进公司基层轮岗,二十年的时光里,会议室的皮革座椅、永无止境的电话会议和深夜加班的咖啡渍,早已将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打磨成沉稳却略显沧桑的模样。
当翻到资料最后一页时,他的钢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墨痕。
“何先生,“
他头也不抬,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翻动纸张时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向我阐述问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仿佛为这场紧张的谈判奏响前奏。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我希望能够求购贵公司所拥有的于仁水艇股份。”
约翰马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晶威士忌杯的杯壁,冰球在琥珀色酒液里浮沉,折射出细碎冷光。
他倚着真皮座椅微微颔首,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动作让何雨柱刚升起的自信稍稍安定。
然而下一秒,对方突然将酒杯重重磕在胡桃木桌面上,金属冰夹与杯壁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你说话的确很坦率,“
马登扯松定制领带,露出衬衫领口精致的家族纹章,“可我为何要将手中的股份卖给你?“
窗外突然掠过一架直升机,阴影投在两人中间的谈判桌上,割裂了短暂的平静。
何雨柱将保温杯往会议桌中央推了推,杯壁凝着的水珠在胡桃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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