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冲淡了身体的痛楚与心头的烦闷。他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虽则我今日身子著实不舒服,挨了打,疼得厉害,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有娘这般记挂著我,为我流泪操心,还有你也这般惦记著我,小心伺候著,我这心里头,倒觉得舒适了许多。」
这话听在月蘅耳中,不啻于一道暖阳,照亮了她方才被支开时那点失落与郁闷,心内暗忖:「六爷他竟将我与主子放在一处说!有娘,还有你」————这愈发说明,他心里头,是真的在意我的了!」念及此,她心头鹿撞,一股欢喜的甜蜜感瞬间溢满了胸腔,也不禁羞赧起来。
卧房内一时静默,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气息,变得微妙而旖旎。
袁昼痴痴地看著月蘅,见她蝽首低垂,两颊飞霞,带著三分羞意、七分欢喜,平日里秀丽端庄的眉目,此刻在灯下,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别有一种动人的娇怯。袁昼只觉得心头酥酥麻麻,自光再也挪不开。
月蘅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脸上,虽是羞窘,还是忍不住抬眼重新看向了他,见他果然正目不转睛地望著自己,嘴角还噙著一丝古怪的笑意。她抿嘴一笑,轻声问道:「六爷这般直勾勾地看著奴婢作甚?可是奴婢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袁昼被她这一问,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得过于失态了。他非但不觉得尴尬,笑意反而从嘴角蔓延到了眼底,脱口而出道:「没有不干净。是觉得你生得美,灯下瞧著,越发好看了,这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素日里在生母面前撒娇耍赖,在下人面前摆主子架子,何曾对女子说过这般亲昵的话?此刻或许是伤痛削弱了顾忌,又或许是月蘅的温柔触动了他心底柔软的弦。
「六爷!」月蘅低呼一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瞟他,心中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又是羞涩,又是欢喜。
袁昼只觉身心都舒畅了许多,连臀腿上的伤处似乎也不怎么疼了。他轻轻咳了一声,收敛了笑意:「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快去用些晚饭罢,想必是饿了。我要睡了,这里不用你一直伺候著了。」
月蘅摇了摇头:「六爷歇著便是,奴婢就在这里守著,待六爷睡著了,奴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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