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走,未曾想你竟回来,要给许家捅出这般天大的祸事。这般一来,朝中怕是要有许多人彻夜难眠了。”
许修仁仰头哈哈大笑:“他们睡不睡得着,那是他们的事,与我许修仁,又有何干系。”
太子没有理会许修仁那一番张狂大笑,淡然道:“真相究竟如何,还需黑龙卫细细查勘核实。许大人、任大人,许修仁,便交由宋慈大人带走。”
太子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许修仁第二眼。
他已经做了决定,剩下的只是执行。
许舟站在一旁,看着太子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脸,心底暗暗点了点头。
太子比许修仁高明的地方在于,他不跟许修仁纠缠那些风骨忠义孝道的废话。他把许修仁直接定性为一桩待查的案子,把处置权交给黑龙卫。
许修仁想死,想拖人陪葬,想把自己变成一把刀——太子不给他这个机会。
许修仁到了黑龙卫手里,宋慈会怎么做,全看太子和枯泽那边的意思。
许修仁想用自己的命做局,可他的命,现在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任敖闻言,眉头蹙起,沉默片刻,面露几分犹豫,上前半步:“殿下,只是……”
任敖只说了半句,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先扫了一眼被捆着的许修仁,又扫了一眼宋慈和他身后那十一名黑龙卫,最后落在太子脸上。
他的意思其实很清楚——黑龙卫是宋慈的人。宋慈和许舟有恩怨,心里未必痛快。许修仁落到他手里,会不会牵连到许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