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解剖室出来,更要洗。二是把伤口流脓的病人与其他病人分开住,他们的敷料要烧掉,不要混用。
然后手术前,把所有刀具、镊子、缝针、纱布和线,放进沸水里煮一刻钟,取出后不要再碰任何东西,直接使用。医生的双手先用肥皂和热水用力搓洗,再用稀释的石炭酸水擦洗,然后才碰病人。把化脓病人与新鲜伤口病人分开住,他们的绷带、床单最好要煮沸或烧掉————
你大可以记录这套方案施行前和施行后的变化,我相信效果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我记住了。」
已经记了满满一页的雒魏林认真点头道:「我会让这的每一个医生都贯彻下去。」
米哈伊尔在安排好这些事情,也是多少有些感慨的思考起了一些未来的事情。
希望仁济医院能够多培养一些中国本地的医生吧,当然了,如果选择弃医去干点别的什么,那或许也不错————
在办完这些事情之后,距离米哈伊尔离开上海的日子其实也已经不远了。
毕竟虽然米哈伊尔人不在欧洲,但他对战争目前的进度还是有一个大致的把握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屠格涅夫估计很快就要到法国去了,米哈伊尔肯定还是要想办法跟这位老朋友见一见的。
就在米哈伊尔琢磨著回去的事情的时候,终于,王韬颇为兴奋地告诉了米哈伊尔这样一个消息:「周兄,写《海国图志》的那位魏默深已经同意跟你会面了,再过两日他便会抵达上海,到时请你们在墨海书馆一叙。」
「没问题,这是我的荣幸。」
米哈伊尔颇为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关于米哈伊尔写给魏源的那封拜谒信,除了附上了那首《水调歌头》以外,同样说明了米哈伊尔看完《海国图志》之后的感想,指出有哪些缺漏,并且表达了想要交流交流的想法。
魏源固然是此时中国「睁眼看世界」的第一流人物,其对西方的了解程度远超同侪,但只是方向大致正确,许多细节则有些模糊甚至错误。
如魏源粗略知道一些国家的大致沿革,比如英国的崛起、法国的革命、美国的独立,但他没有系统的世界史概念,不知道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这些塑造西方现代文明的关键环节。他无法解释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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