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流。」
「此类行径,单靠衙门堂官初考与吏部覆核,恐难尽察。」
接著,苏泽又将赵有德言论,以及吏部对他的调查告诉高拱,此外也将刚刚他和李一元的谈话如实说了一遍。
高拱听完,一边点头一边问道:「你之意是,需借科道之力?」
苏泽肯定道:「正是。科道遍布各衙门,贴近实务,且本职即为监察。」
「若能适度恢复其主动察访之权,使其对官员日常操守、政务实效有更大监察空间,必能弥补京察周期长、偏重文书之不足。」
高拱沉吟道:「但科道若复得风闻言事之权,恐又生诬陷攻讦、干扰行政之弊。当年收紧,正是为此。」
苏泽早有准备,从容答道:「下官所言松绑」,并非全复旧观。核心在于调整考成法中对科道的考核侧重点。」
「现行考成,过于强调弹劾案件必须查实定案」,致使科道官员畏于风险,多避重就轻,或只弹劾已有明证之琐事。」
「可略作调整:若科道弹劾官员渎职、怠政、能力不称等吏治问题,只要其所陈事实有据、线索清晰,即便未达刑案定罪标准,亦可不视作妄奏」,在考成中不予惩处。」
「此举意在鼓励科道敢于监督实质政务效能,而非仅聚焦于贪腐重罪。」
高拱手指轻叩案几,思索片刻,又道:「即便调整考成,科道若缺乏调查之权,仍难深入。」
苏泽接道:「科道本就有调查之权,内阁只要重申即可。」
高拱看著苏泽,目光锐利:「子霖,你提出此议,是否因京察在即,欲借科道之势,推动吏治整顿?」
苏泽坦然承认:「师相明鉴,弟子确有此虑。京察虽为国典,然周期固定,易被巧宦预作应对。科道日常监察则如流水不断,可形成持续压力。」
「尤其面对赵有德此类精通规避、表面合规之徒,科道若能深入察访,结合官员财产来源不明罪」草案之震慑,方能收釜底抽薪之效。此乃长远之策,非仅为京察一时。」
高拱沉默良久,这才说道:「你所言确有道理。改革越发深入,吏治清明尤为关键。」
「科道本职在监察,前些年约束过紧,其锋芒确有所钝。适度回调,令其重聚焦于吏治实效,合乎时宜。」
他回到案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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