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论和时务策都是极具开放性的题型,要求的字数也远多于其他类型。
因此,天黑的时候,苏润才做完了一道时务策,一道史论。
而且还是只打了草稿的那种。
次日状态定然有所下滑,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把剩下那道史论题也给做出来。
晚饭与晌午一样,面团子加糊糊。
趁着吃饭把初稿改完,吃完后,苏润点上蜡烛,开始写文章。
夜深人静,正适合写文章。
蜡烛将将烧了一半,苏润就把初稿打好了。
一天写三篇文章,对习惯了题海战术的苏润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尤其其中一篇还早就打好腹稿,只需要写出来,然后润色就行。
但即便感觉自己状态不错,苏润还是收拾好笔墨纸砚,并上号板,准备睡觉。
三天两晚的考试,只有一支蜡烛,而他第一天就已经用了一半。
若是再不停下,万一后面两天下雨,必须用油布遮盖,没有蜡烛,他怎么考试?
人要懂得给自己留退路。
任何时候,能不把路走绝,就不要走绝。
第二天一早,苏润醒来,依旧是熟悉的酸痛、酥麻感。
他照旧在号舍里小声哼着口号,转动脑袋和腰,又抻巴胳膊腿儿。
巡场的衙役第一次见,还觉得稀奇,这第二次就习以为常了。
甚至跟着苏润转了转脑袋。
运动完,早饭也煮好了,还是团子和糊糊。
说苏润执着也好,固执也罢。
反正他觉得题目没做完,心里就不踏实,也没心思好好做饭。
凑合着填饱肚子,苏润开始做剩下两道题。
看着天上的大片云彩,他低声祈祷:
“今天可千万别下雨啊……”
好在天公作美,虽然太阳时不时就被厚厚的云遮住,但到底没下雨。
但这不影响苏润心里的危机感。
他赶在晌午前,将剩下的两篇初稿打出来。
随后,苏润要了热水冲糊糊。
趁着等饭的时候,双管齐下:
一边甩手腕,活动手指,舒缓写字写到僵硬的右手。
另一边,两只眼睛跟扫描仪一样,盯着初稿从上到下,与此同时,大脑急速转动,修改润色。
吃完饭,苏润的胃和手腕都舒服多了。
稿子都打好了,现在不誊写,更待何时?
苏润静下心,对着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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