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
月樱眉眼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故意把声音扬高,生怕罗浅浅听不见。
“哟,这不是那位承蒙陛下垂幸的罗宫人么。”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宫女顿时哄笑起来。
罗浅浅身子猛地一僵,捧着木盆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眼。
月樱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王鹦鹉身上,嘴角挂着刻薄的讥笑,扬声道:“鹦鹉,你看看浅浅。她从来就不安分,先是勾搭武陵王,而后又去勾搭主上,折腾来折腾去,到头来还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周遭跟着的宫女也纷纷附和,嗤笑出声。
“可不是嘛,一心想着攀高枝,结果什么名分都没捞到,痴心妄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
流言像冰冷的碎雪,狠狠砸在罗浅浅身上。她浑身发抖,木盆险些从手中滑脱,眼眶瞬间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可喉咙堵得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何曾主动勾搭过谁。不过是帝王一时兴起的垂怜,她一个小小宫女,哪里有半分拒绝的余地。可在旁人嘴里,全都成了她处心积虑的勾引。
罗浅浅下意识往后缩,想要离王鹦鹉远些,满心都是愧疚。她怕自己的污名,连累到一直护着她的人。
王鹦鹉上前半步,稳稳将罗浅浅护在身后。方才温和的神色尽数敛去,眼底凝着一层寒意,却没有失态叫嚷,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月樱。
“月樱,说话要有凭据。”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周围的哄笑:“浅浅是什么性子,我朝夕与她相处,我最清楚。主上的心意,岂是一个宫女能够随意勾搭得来?这般胡乱编排,若是传到淑媛娘娘耳中,便是搬弄是非。”
月樱被她怼得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住,依旧不服气,撇着嘴:“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她一夜承恩,最后什么都没有,难道不是自作自受?”
廊下的空气一时凝滞。那几个宫女见王鹦鹉态度强硬,也不敢再放肆大笑,只是窃窃私语,眼神依旧带着轻蔑。
罗浅浅躲在王鹦鹉身后,肩膀不住地轻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哽咽:“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勾搭谁……”
王鹦鹉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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