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玄童子」,常侍道祖左右,执香听经。」
「在凡界道门中,也尊其为凌虚真人」。
「」
姜义听罢,缓缓点了点头。
也难怪。
张良,本就是汉室开国之佐。
虽生前未曾与那位「以身入道、鸡犬升天」的刘家老祖照过面。
可如今俱列仙班,同在兜率听经,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已算是一门之内。
以张子房那等重情念旧的性子,身为前辈,偶尔照拂一二昔年旧主之后,倒也合乎情理。
天道虽无亲疏,却未尝绝情。
姜义沉吟半息,眉心微微动了动,忽而问道:「莫非————」
「这位前辈,在凡尘俗世之间,还留有————衣钵传人?」
这一问不轻不重。
三分是探,七分却是知分寸。
张子房如今封号「太玄童子」,常侍道祖,列仙班首,何等尊贵?
姜家这等寒门小族,自知还远不够份量,去请他亲自下界,为一桩学堂纷争出手调解。
这点数,姜义心里拎得极清。
刘子安听了,只微微点头,神色也收起了些许从容,显得郑重几分:「子房先生,当年白日飞升,虽得道成仙,却也在人间留了两房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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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张不疑,承了留侯爵位,入仕为官,礼乐周全,富贵一生。」
说到此处,他略略顿了顿,眼中微光一闪,随即语气一转,缓缓沉了下来:「而那次子,名唤张辟疆。」
此名一出,庭中风声似也顿了一顿,枝头雨意微停。
刘子安语笑全收,神情间多了几分久未现出的肃然之意:「此人天资极高,自幼灵根通透,骨相清奇。那副模样,倒像是一生下来,就不是奔著凡尘这条路走的。」
「他既未接爵,也未入仕,只承了张子房的真传旧学。」
「兵法韬略,黄老之道,皆有大成。」
「少年时便入山修行,避世多年,踪迹极少,如今虽已年高,却仍隐于世间。」
姜义这一听,心头登时一凛。
这名字背后藏著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张良,非但不是寻常的谋臣策士,更是儒道双修、几近妖才的人物。
若说古来能将兵书韬略、治世之道,与天人大道融于一炉者,怕是十指都数得过来。
而张子房,定然名列其间。
如今,这位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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